关闭
2023建筑行业十大评选

超万名行业内专业人士实名投票

秉持客观原则的非商业化评选

河清:王澍基本不懂建筑 勿再迷信西方大奖

最近,中国美术馆新馆设计方案,最后入选的四位建筑师,清一色是外国设计师,其中三个是普利兹克奖得主。令人悲哀。普利兹克奖评委们,是一个小圈子,是一个玩自己游戏的同道俱乐部。普利兹克奖所奖励的建筑风格,表面看来似乎多样,但其实大体统一(同一)——楞形-硬边-非装饰的风格。西方“当代艺术”呈现的“同质的多样性”,在当代建筑界也一样:世界各地“现代建筑”仿佛多样,建筑师仿佛也属于不同国别,但搞的建筑都是“同质”——同一的楞形-硬边-非装饰的美国式建筑。

普利兹克奖获奖者主要是欧美人士,尤其是新教国家人士。我曾说,西方“当代艺术”代表了一种北欧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审美”,以美、德为轴心,英、荷、瑞士等新教国家为主导。这个普利兹克建筑奖,也代表了北欧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审美”。所以,迄今为止的34届普利兹克奖,大多数获奖者都是新教国家人士,有近20位。其中最多是美国人,有8位。之后是 “归顺”新教审美的天主教国家人士,如法、意、西、葡,以及美洲的巴西和墨西哥。最后点缀几位亚洲人士。一位是伊拉克裔,但入了英国籍。一位华裔,也入了美国籍。还有若干日本人,以及中国王澍。

所有普利兹克奖得主都必须归附这种楞形-硬边-非装饰的美国式建筑。你归顺人家,加入到了这种统一、同质的“国际主义风格”,人家才会给你一块糖。同时也让更多的中国人来仰望这块高悬于主人之手的糖,或骨头?

“王澍基本不懂建筑”

本人一直不欣赏王澍的设计。我在2003年写的《应当绞死建筑?》一文里,已经不点名地批评他:“在威尼斯双年展上用中国青砖装置一堵墙,也称表达了‘中国建筑空间文化的智能与神韵’。欲加之意,何患无辞?”有的年轻建筑“精英”,“本是西方现代楞形建筑的铁杆信徒,却也打着中国文化的旗幡:那是中国建筑艺术的伪子孙。”指的正是王澍。

一些中国“当代艺术”家靠杂耍中国文化符号在西方走红,如法国H先生做一个大药葫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做指南车,美国C先生玩火药和占卦算命,还有X先生玩印刷术和文字……

同样手法,王澍也只是在杂耍中国建筑符号。王澍两次参加威尼斯双年展,一次是搬一些中国青砖去,另一次是运一些老瓦片去。中国人要在美国人的场子里露头角,无论搞“当代艺术”还是建筑,都得顺着人家,表面上装潢一点自家土特产,但玩的形式必须是人家的。

王澍在建筑上披上一点中国的表皮符号,号称“批判的地域主义”。但他根本的建筑理念是楞形-硬边-非装饰的西方“现代建筑”。中国符号只是一种伪装,骨子里是铁杆的西方楞形建筑价值观。

王澍主持设计的中国美术学院新校区,一期工程的主体建筑都是楞形-硬边。中央是一个孤立突兀的炮楼,旁边是一个钢架断头桥。还有一个极简主义楞形的展览馆,像一节过度加长的封闭集装箱。没有窗户,进深短而上下高,完全不适宜搞展览。校区许多建筑的外立面,架了几层老瓦片的披檐,挡光又不实用,与北京街头现代大楼顶上建几个中国式亭子一样恶俗,或如同一个画家在画面上写几个中国书法字,就说是表现了中国艺术的精神,一样浅薄。二期工程更是没有统一的规划,一堆建筑群没有整体的建筑风格,一座楼一个样。形形色色的楞形-硬边中间,夹几座披中国砖瓦外衣的房子,杂乱无章。尤其,新校区建筑非常不实用,学生老师对校舍的抱怨不绝于耳。没有窗户或缺少窗户、迷宫、断头路道……一次,在我给两百位中国美院硕博研究生上课时,有位同学问我对新校区建筑怎么看?我说:“二期工程就是一堆垃圾!”结果全场响起一片热烈掌声。可见生活于其中的“居民”并不认同王澍“世界水平”的设计。

他设计的宁波美术馆,也是一座楞形建筑,同样不实用,工作人员一片抱怨声。展览空间过高,空调成难题。工作人员的工作空间又过小,压缩在一个很逼窄的空间。美术馆正面外墙的杉木板,没用几年已开始风化漏风……

就像许多中国“当代艺术家”直接抄搬西方“当代艺术”,王澍的建筑设计也基本上是模仿西方楞形-硬边-非装饰建筑的“大路货”,多多拼凑、抄搬人家的痕迹。中国美院新校区一期建筑里,水泥墙体正面用木板门面,明显与美国路易斯·康的萨尔克生物研究院大楼的木板门面雷同。

据说成为王澍获奖的主要作品,宁波历史博物馆,一座堡垒式的歪楞斜角的东西,除了中国砖的表皮,放到西方楞形-硬边-非装饰建筑里,并无新意。尤其,堡垒式、头重脚轻、窗户细小的形式,明显抄搬布劳尔设计的纽约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只是把人家的倒阶梯形,换成倒斜形。

克莱尔曾批评:“布劳尔设计的惠特尼博物馆,菲利普·约翰逊设计的内布拉斯加大学博物馆或未来的布鲁塞尔现代艺术博物馆,整幢楼显然像一座碉堡、城堡或混凝土掩蔽工事,自我幽闭,自我掩盖(《论美术的现状》)。”可见,王澍把博物馆设计成“自我幽闭的碉堡、城堡或混凝土掩蔽工事”的理念,也是抄搬自西方,哪怕在西方已经过气并受批评。

但王澍的母校、南京东南大学建筑学院老教授郑光复先生亲口告诉我,说王澍“基本不懂建筑”。我的理解,光复先生这样说,是因为王澍缺少以“人的尺度”来做建筑设计的基本功。一个建筑师首先要关注的,应是“人的尺度”,是居住者生活于其间的舒适。而王澍恰恰在这方面“基本不懂建筑”。

本站申明:网友阅读本站内容,视为认同本站协议,协议详情请点击查看
标签:

发表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