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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会是一项具有巨大影响和悠久历史的国际性活动,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是世界的盛会。它是一个舞台,一个展示全世界各国人民的产品和技艺,宣扬各国文化的舞台。这次视觉和心灵的盛宴是不容错过的,参观上海世博会期间,我们参加了2010年6月3日由a+a杂志主办,以“建筑艺术.绿色人居”为主题的业界交流活动,有幸聆听世博中国国家馆副总设计师倪阳、德国馆方案总设计师Lennart Wiechll、温哥华冬奥会运动员村的项目负责人Roger Bayley、Scot Hein、Patrick Lucey、Albeert Bicol主题讲演。
一反“严谨理性”印象的德国馆

德国馆方案总设计师Lennart Wiechll先生(图片来源:百度)
6月4日,我们单独与Lennart Wiechll先生进行了交流,并在Lennart Wiechll先生的陪同讲解下参观了德国馆。首先我们参观了不对公众开放的VIP区,然后从底层的开放式设计自然景区开始参观,通过充满活力的田园城市的自然景区、穿越充满典型德国都市画面的“动感隧道”后,就进入了用光、色和声营造的“人文花园”、展示德国设计的“发明档案馆”和“创新工厂”、展示德国发明的 “材料之园”、现代高科技的人与人,人与物互动“动力之源”展厅;生气勃勃的街道,不同区域洋溢着不同的气息,多样性的展区,表现了丰富多彩的生活;鸟儿歌唱,火车鸣叫,街市宁静,古迹庄严,工厂繁忙;展馆设计者显然考虑了节奏,如同演奏一首交响曲将展览区设计得有起有伏。通道数次峰回路转,却像是串起珍珠的丝线,连通了德国馆所有的展室,也是一次诗意的旅途。

最大的感慨不是惊喜,而是思索(图片来源:百度)
德国馆一反大家对德国建筑严谨理性的印象,从Lenart Wiechll先生讲演的展示草图,知道灵感来源有多方面,其中一个比较有趣,就是因为看到上海女孩出门都喜欢打伞,这是他之前所没见过的,所以就希望展馆可以构建成一个像大伞一样的空间,让人们可以在下面自由穿梭(现场体验确实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原始的构思是几个似乎不相干的立方块组合在空中任意扭动交错,很容易使我们想起盖里(Frank Gehry)的解构主义风格,算不上新意,却够极致。美妙之处在于,4个主体建筑每个单独来看都不是四平八稳,似乎不太和谐,但它们镶嵌在一起就显得非常和谐,雕塑般的形式感与体量感,建筑平衡造成的奇迹是视觉的平衡。德国人向我们展示了他们的想象力,在建筑的外立面金属感拉膜包裹密密匝匝的钢结构暴露了隐藏在纯净外观后的秘密,一个小型建筑用了“大炮打苍蝇”手段,可能正是一个“极致设计”应有的代价吧。
上海世博会德国馆荣获著名的红点大奖。该奖项组委会表示,以“和谐都市”为主题的德国馆,无论是在内容上还是在建筑设计方面,都完美体现了上海世博会主题——“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应是对上海世博会德国馆最恰当的评价。
世博,更多的是思索
在经历了前两年CCTV、鸟巢、水立方的疯狂之后,作为被吊高了胃口的“建筑朝圣者”,在参观上海世博会三十多个场馆后,最大的感慨不是惊喜,而是思索。
第一次产业革命后的第一届世界博览会,“水晶宫”——整幢建筑是现代化大规模工业生产技术的结晶,原本是为世博会展品提供展示的一个场馆,却成了第一届世博会中最成功的作品和展品,水晶宫成为世博会的标志,水晶宫成就了世博会的举办。

世博会法国馆(图片来源:百度)
人类经过的前三次产业革命,分别是以蒸汽机、电力和电脑为引领的,每一次产业革命都使得世界的产业发展水平提高一大步;而第四次产业革命将是由新能源和生物科技引领的革命。在前三次产业革命中落伍的中国注定要后来居上,引领新的产业革命。遗憾的是这次世博会没有出现新的约瑟夫.帕克斯顿(Joseph Paxton),“城市,让生活更美好”是这次世博会的主题,在本届世博会的建筑,几乎百分之百打出了“绿色节能”牌,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加入绿色的技术或是概念,“绿色”俨然已经成为建筑圈内最热门的词汇。这种绿色环保概念的常态化的确是一个进步,不管大家是主动还是被动,至少开始习惯性的关注这个问题。但是这么多场馆号称绿色,能有几个是真“绿”?所用的手段、措施究竟多少是表面工夫?或仅仅是在原本“不健康”的设计基础上增加的补救措施?把巨大的消耗转移到建筑材料的生产过程之中是绿色节能吗?有了太阳能、地源热泵、水处理的建筑就一定称得上绿色吗?建筑本身的设计恰恰是被刻意忽略的关键所在。
在建筑学的内与外,世博会建设有太多可以展开讨论的矛盾和悖论。这样的说法对于设计师辛勤的工作有些苛责,但追问才能获得真正的进步。绿色建筑在噱头与真实之间,扑朔迷离、界限模糊;我们才刚刚起步,需要创意、需要系统、需要更深的追问。更遗憾的特别是飞速发展的中国的设计师,没有或没能表现出赶上世界、超越世界,赶上时代、超越时代的愿望和能力。随波逐流、顺水推舟的不能成为中国设计师的主流和方向,希望中国建筑史上世博中国馆的设计,是特殊时代的特殊建筑观的最后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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