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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瑞士馆,参观者立刻开始了应接不暇的空间体验。建筑师们摒弃了传统方盒子的展馆形体,绝对不是为了“玩造型”。而是在根据人的空间感受,一个过程一个过程进行色彩、多媒体,流动连续的移步换景。底层空间,是一个代表城市的区域。 6个大小不一的筒状建筑支撑了屋面。而这些筒,同时又象征了城市的建筑。游人似乎就是在这些建筑之间穿行。参观的人群经过双螺旋的坡道进入各展厅。主展厅犹如一个城市客厅,有着10多个和真人一样身高的显示屏,放映着真实的瑞士公民的形象,介绍他们作为普通人,对于城市建设各方面的改善的意见和体会。60个三维“望远镜”,可以看到遥远的瑞士城乡。三层高的中庭空间张开了一幅10米高的屏幕,展开了雄伟的阿尔卑斯山脉景色。

瑞士展馆效果图(图片来源:百度)
瑞士的城市不大,据说,城里人只要骑车15分钟,就可以来到乡间。展馆所要带给观众的,正是由城市氛围到乡村田园的转换体验。这一转换类似中国哲学中的阴阳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过程是连贯的,观众并没有从一间屋子走向另外一间屋子的感觉。他们通过了向下的坡道,面前就是缆车。
缆车是瑞士的发明。瑞士馆的缆车每小时大约能够运送1,500位游客。缆车在一根轨道上完成双螺旋,可以周而复始运行。运行的轨道类似一个阴阳太极两仪图形,而上下缆车,本身也取得了某种平衡,下来的缆车,其力量也在参与拉起上升的缆车。当缆车在一个巨大的筒中盘旋,似乎是在有着垂直高度的山间上升和下降。就如我们在大江高峡所见到的,海拔高度不同,植物也不一样。
这里人造了一个“海拔高差环境”。最下面是潮湿的水,是“峡谷”中最深的部分。然后是低地生长的蕨类植物。有肾蕨、圆盖荫石蕨等。中间高度是藤蔓,如常春藤、吊兰等。上部是向阳性植物,如熊掌木、铁兰等。这些植物,由瑞士本土运来不便,会选用上海以及附近地区的类似品种。
屋顶种有绿草和鲜花,设计意象来自阿尔卑斯山坡上的高山草甸。草坡以果岭草为主。从造型上看,缓缓起伏。鲜花从4月开始种植,品种有矮牵牛、金鱼草、石竹、蔓长春花等,7月换上耐热品种松果菊、马齿苋、孔雀草等。在6个月中,草坡繁花似锦。
当缆车从巨大的筒中钻出,游人会觉得真的到了阿尔卑斯的高原,他们会享受到大山的宁静……缆车给每一位游人8-10分钟的休息,让他们从一个展馆到另外一个展馆的奔波中获得小憩。
很少有和建筑师团队数个成员同时见面的机会。这一次,建筑师们面带笑容,互相祝贺,和宾客一起合影留念。
斯蒂芬·奥黑描绘了展馆的未来之后,我们说:“瑞士馆正像是你们这些设计者一样一直在微笑。 ”他就大笑,然后回答,“从这个意义上说,瑞士馆是开放的。 ”
他说他小时候特别喜欢画画,16岁的时候决定先去建筑工地试着。16至20岁,他就在建筑工地。打工的结果,使得他熟悉了工地的各种行当。他决定要当一个建筑师。他觉得建筑师要比搞结构的好。因为建筑师能决定全方位的事情。他就去了温特图尔大学读建筑。
“我很喜欢这个职业,我不会改变这个职业。”这位年轻的建筑师说,“我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只有6个月大。他是在我们设计展馆的过程中出生的。我当时想,建筑师对自己的设计倾注了大量心血,瑞士馆,当然可以说是我的另一个孩子。 ”
布伦特勒说:“世博会是一件在文化领域被高度重视的事情,有这么多人的参观。由我来负责瑞士馆,既感到责任,也感到荣幸。 ”他回忆说:“我父亲开有一个木器公司,我从小就参与木匠活。我也曾经在工地上工作,所以我的第一志愿就是当建筑师。建筑,既简单又复杂。它需要很多的知识。 ”
“当然如果哪一天,这个工作已经不适合我了,我可以干其他的,例如艺术,或者设计家具,还有管理……”
不过看着他那样自信地回答笔者的质疑,建筑师这工作对于他来说是如鱼得水呢。
张旭从中国去苏黎世高工读了硕士,毕业之后,就在 Buchner&Brundler建筑设计事务所任建筑师。恰好就加入了世博会这个项目。他说,他曾好多次来到上海工地工作。
“现在,我将常驻工地,直到最终完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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