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全国散文名家来南充采风,北京作家红孩感叹南充是个好地方,气候温暖湿润,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南充作家打趣说:“我们这里插根筷子在地上,很快就能长成参天大树。”这是笑话,不过用来形容南充这些年高楼的“生长”,倒有几分恰当。有时,一不留神,在你身边就出现一栋或两栋高楼,并且一个劲地往上“长”。这里一栋,那里一堆,就像神话里魔指点出的宫殿,迅速而突然,让你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奇。

南充市商业银行大楼(图片来源:百度)
如果把南充比作一个人,那么他现在就处在发育旺盛的“青春期”。虽然南充有2200多年历史,但直到上世纪末,还只是一个中小城市。进入本世纪,受工业化、城市化进程等的影响,南充迎来一个空前的发展机遇期,一举迈入了大城市门槛,短短几年时间,人口直逼百万。也许因为变化来得太快、太突然,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充分准备,于是,在欣喜之余,我们似乎有点发懵:“这就是大城市吗?”于是,许多事情在我们还没有想好的情况下便由着“惯性”向前走。
南充的高楼便是在这样的惯性推动下“自然生长”出来的。
当南充还“小”的时候,修房造屋可是件了不得的事,谁有本事建房子,口气都大些,所以,有关审批手续放得宽,几乎是想在哪里建就在哪里建,想怎么建就怎么建。所以南充部分街道总是窄得很,房子挨房子,挤得透不过气来。其中最典型的要算五星花园的“大都会”,硬是不管红线,要往外边占——这有“占便宜”的念头,也有“我占了又怎样”的“气概”,所以当它成为反面典型“挨起”时,大家都拍手称快。不过,“大都会”事件似乎并没有教会南充个别开发商一些事儿,“红线”、“规划”之类的东西,似乎只是一种令人不痛快的束缚,而不是城市发展的必须。
那时候,房子不高,一般就是几层左右,所以虽然看起来不顺眼,多看几眼就习惯了,加之南充的车还不多,人也不太多,所以麻烦也不大。现在,我们的观念似乎还停留在当初,而建房的本事却更大了,动不动就是几十层,耸入云霄。房子高了,问题也就突出了。一个小孩不管穿得如何不得体,人家都只是一笑:“小孩子嘛!”而一个大人穿得怪了,就特别扎眼,让人耻笑。如今的楼房高则高矣,却在整体布局上还存在一些瑕疵,哪里摆高楼,摆多少,什么造型,什么颜色等等,在个别地方似乎没有规律,显得有些随意,这里一栋,那里一堆,不该建高楼的地方却建得“如火如荼”,也不管与周围环境是否融洽,给人的感觉仍然是“想在哪里建就在哪里建,想怎么建就怎么建”。
高楼是大城市的一种标志,但如果任凭其“自然生长”,那么这只是表面上的“大”,愈发显出骨子里的“小”来。过去几层楼的房子,如果不好看,说拆就拆了,如今几十层的高楼,起码要管它个几十年吧,如果任凭其“自然生长”,南充城市将来是个啥样子,真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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