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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文化对罗马的未来是关键性的
甚至在政府变更之前,那样的机会也是很少的。“罗马英国学校”(British School)目前在举行取名叫“伦敦-罗马:在建项目”(London-Rome: Work in Progress)的系列展览,连续介绍在英国首都和意大利首都的年轻建筑师目前的作品,并且,这种对比是说明问题的。伦敦的建筑事务所——包括卡罗迪·格罗尔克建筑事务所(Carmody Groarke)、威瑟福特·沃森·曼建筑事务所(Witherford Watson Mann)和6a Architects建筑事务所,在过去的10年中完成了各种各样的建筑项目。
但它们的罗马同行——例如Ma0建筑事务所、安德里亚·斯蒂帕建筑事务所(Andrea Stipa)和N!Studio建筑事务所实现了项目,但在数量、规模上明显不同,并且它们主要是在本地工作。英国的安德里亚·斯蒂帕建筑事务所(Andrea Stipa)说,尽管从总体上看都是年轻的,“但有10年的差距,他们是35岁,我们是45岁。”

由King Roselli建筑事务所设计的拉特兰大学图书馆扩建项目
建筑师、评论家和大学教师佛朗塞斯科·加罗法罗(Francesco Garofalo)过去经常与前罗马政府合作,并且担任建筑竞争的顾问。他认为15年的许多建筑规划和计划的决策和连续性是失败的。这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后期的罗马市长吉利奥·卡罗·阿尔冈(Giulio Carlo Argan)形成有趣的对比。阿尔冈是一个艺术史家,并且举办了著名的“罗马建筑设计展”(Roma Interrotta),由此产生了“1978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Venice Architecture Biennale)。
这个例子是说,要有一个有决策眼光的市长,虽然在他的领导下实际上被建成的项目较少。当提到另外两位前市长佛朗切斯科·卢泰利(Francesco Rutelli)和沃尔特·维尔特罗尼(Walter Veltroni)时,这种观点无疑是正确的。他们的计划——例如建设100个广场收效甚微,另外的建设新教堂的计划,与城市结构没有多少关系。建筑师、评论家和大学教师佛朗塞斯科·加罗法罗认为,市政府建立了一个名叫DARC的行政机构促进当代艺术和建筑,但没有多大作用。
甚至这个城市的总体规划,由于不能将最初的观念带给官员和开发商而使人失望。Ma0建筑事务所的阿尔伯托·拉卡沃尼(Alberto Lacavoni)指出,创造新的罗马外围中心的观念,仅仅成为一种建设巨大的购物中心的许可。例如在罗马西北郊的“罗马之门”(Porta di Roma)是欧洲最大的商店之一。他说:“在罗马,政府太软弱,没有管理这个程序的能力,而开发商太强大。”

“罗马国立当代艺术馆”(MAXXI),由扎哈·哈迪德设计
当然,这些建筑师的大多数,将继续规划、设计和建设可能的项目,但在他们的家乡的城市,不可能举行持续的建筑竞争。发展的主意和改良的评论,将成为他们的工作的更重要的部分。一些展览——例如“伦敦-罗马:在建项目”(London-Rome: Work in Progress)的系列展览和“威尼斯建筑双年展”日益成重要的实验场所和与意大利之外的建筑师讨论的平台。
在罗马,建筑师习惯于需要想象力、灵活性,和经常的个人行动主义过活。“斯塔克实验室”(Stalker Lab)创立者罗伦佐?罗米托(Lorenzo Romito)决定追求这条路钱有10年以上。他否认他是反建筑(anti-architecture)的,但主张罗马社会的基本原则,并且在认为值得建设一种东西之前,它的政府必须改变。
他对这座城市对移民的态度,以及对它未能吸收圈外人的未来观点的评论是尖锐的。但当问到他是否到别的地方工作,他说:“罗马是我的城市,我喜欢呆在这儿。”在不附带政治支持的情况下,他认为教育文化对这座城市的未来是关键性的。罗伦佐?罗米托现在的主要抱负是建立一个“反文化”(counter-cultural)大学。在这所大学里,对罗马的非传统的想法将受到追求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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